50.门里、门外(下)
50.门里、门外(下)
“你少来……唔……” 白清泠还没说完,就被他顺着她腹部位置一寸一寸往下的吻给打断,她的睡裙还挂在身上,要脱不脱的样子,林意深的吻一会儿贴上皮肤,一会儿又隔着布料,明明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亲到,却给人一种时隐时现的感觉。 他一边亲一边去脱她的内裤,布料吃了水,有一小块沉甸甸的,林意深收进掌心揉了两下,揉成个团儿才放到旁边,整个人就半跪在云朵沙发前,分开她的双腿。 粉的,湿的,像欲放的花瓣,阴蒂怯生生地嵌在上面,被他看一眼都发抖,下边窄窄一道缝,林意深用拇指往里按了一下,立刻便陷了进去,跟熟透的桃rou似的,被挤出汁水。 “嫂子,我好像还没有帮你舔过。” 林意深抬手准备摘眼镜,又想看白清泠脸上的反应,眼镜托就卡在鼻梁中间,模糊与清晰在眼前以那一道银边为界限,看到她咬了咬下唇,没有说好或不好,想或不想,只是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,他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。 喜欢。 想要。 半跪的姿态保持久了,林意深换了一边膝盖跪在地上,因为想看她的表情,便索性将眼镜推了回去,张口先含住了她的阴蒂。 很软,小小的东西在口中几乎没有存在感,好像入口的瞬间就已经融化了,但白清泠却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,脖子朝后仰过去,小腹也跟着轻颤起来。 “呜、呜嗯……” 好舒服。 明明他唇舌的动作温柔,快感却来得相当密集,那一点敏感的地方反复被舌尖挑逗,酥麻被他的唇舌抻长,拉开,变成针一样的状态,精准地刺激到神经末梢,迅速在她的腹部以下聚集起一种想要排泄的尿意。 那种念头带着她往下坠,又被林意深的吮吸托起,两边拉扯着,头顶的灯光都被眼泪模糊成一片绚烂的光海。 她伸出手臂,挡在眼前,喘息已然带上了哭腔,两条腿被林意深抱起,放到他的肩上,便情不自禁地把他的脑袋往中间夹。 白清泠平时看着瘦,但身体线条摆在那,不可能是骨架子身材,大腿更是相对丰腴的位置,内侧rou很软,透着浸骨的香,好像被风搅乱的花,颤颤巍巍地快要贴上他的脸颊。 林意深掀起眼往上看,就看她已经红着眼睛侧过了头去,睫毛全都被眼泪沾湿,脖颈那块儿紧得不行,拉扯着锁骨,一整块儿线条都变得凌厉起来。 他用舌顶在花蒂上,转了几圈,再使劲一吸,便看她浑身抖了一下,呼吸都跟着踉跄了几回,蓄满了泪水的双眸中满是迷蒙。 怎么这么可爱。 平时白清泠总是游刃有余地微笑,哪里有这种懵住的时候,想着,林意深便愈发珍惜当下,含着她的软rou不舍松口,听她断断续续地喘,偶尔闷不住了的一声叫,已是足够情趣。 白清泠身体本就敏感,被舔了一会儿已经快憋不住要xiele,恰逢此刻,二楼楼梯上传来清晰的脚步声—— 她这个手工室正好在楼梯底下,每次楼上有人下来,都听得特别清楚,一声一声,仿佛正好踩在她的鼓膜上。 这个时间,楼上正熟睡的只有三个人。 林青山,蔺书琴,林璟明。 无论哪一个,都足够让她胆战心惊。 “小、小叔……哈唔……” 脚步声缓缓下行,顺着楼梯走到了一楼客厅,便如泥牛入海般失去了踪迹。 在这种情况下,人即便不知道那个人是谁,具体走到了哪,都会本能地认为就在与自己一墙之隔的地方。 “怕什么,” 林意深见她捂住嘴,微直起身,松着嘴角扶了把眼镜,好像觉得她紧张的样子很有意思,“他也许已经知道了。” 就今晚这件事做出来,别人不知道,林璟明还能不清楚吗。 他生性多疑,这些天不过就是隐忍不发罢了,憋在心里,不一定发酵成什么样。 白清泠几乎不用思考也能知道林意深口中那个‘他’指的是谁,想说又不一定是他,却还不等她开口,就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: “清清,你在里面吗?” 位置很近,就在手工室门口。 也对,她不在房间,还能在哪。 在这个家里,她根本没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。 “唔、唔……” 白清泠即便是有一定心理准备,在这一刻也猛地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,而林意深在确认后更是肆无忌惮地含住她腿间的小缝。 这里是温热的水源,好像xiaoxue的尽头是一颗不竭的泉眼,林意深慢条斯理地将周围的yin水舔干净,才用舌尖顶开逼仄的xue口。 下一秒,白清泠听到外面的门被打开的声音。 毕竟这一切还都只存在于暗处,她也还根本没有做好向林璟明挑明的准备,在这一瞬,白清泠的慌张是真的,可身体的亢奋也是真的。 她的xiaoxue死死地绞住林意深的舌,yin水一波一波地往外翻涌而出,阴蒂被男人的手指按住,取代唇舌,延续了刚才的快感。 “清清?” 林璟明的声音渐近,口舌被封住之后快感好像没有了发泄口的弹球,不断在她的身体中聚集,冲撞,寻找一个出口,却在不知不觉中越聚越多。 白清泠的身体开始情不自禁地发抖,她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,让林璟明赶紧回去,但同时又清楚地知道,她现在是根本不可能发出声音的—— 因为林意深真的把她舔得太爽了。 那种快感都无法以蔓延形容,就好像从私处那一点爆开,迸溅开,四肢百骸没有一处能逃过它的制裁,酥麻酸慰在这一刻,上瘾到令人惧怕的程度。 她的yin水就没有一刻停歇过,即便是得到了高潮,浑身紧绷的瞬间,甬道深处在不断瑟缩,一边满足,一边又在渴望更多。 “清清,你在里面吗?” 白清泠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,她明知林璟明、她的丈夫现在就站在一门之隔的地方,但她的身体却在真真切切地渴望着小叔子的插入,渴望着他捣进深处,严丝合缝地将她填满,止住她最深处那股搔不到的痒意。 “清清?” 怎么办。 她没有余力去品尝高潮的余韵,只在一声比一声更急切的呼唤声中无助地看向林意深。 这个房间就是尽头,所有柜子为了方便拿取,用的都是玻璃柜门,根本无处藏人。 而林意深看着她经过高潮余韵重刷后,仍旧欲色深重的绯红双颊,只朝她无声地作出口型。 要、我、进、去、吗? 白清泠读出这五个字的瞬间,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。 要我插进去吗? 要我cao你吗? ——你老公就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