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血亲兄弟,血浓于水,如何结为夫妻,生儿育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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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岐的田野是金色的,沉甸甸的麦穗被风吹得压倒了腰,一望无际的旷野连接着田埂,几乎要蔓延到天的尽头去。 幼小的姬发在旷野里肆意奔跑,像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鸟。远处,父亲佝偻着腰,耐心地向路过的农夫询问收成:小麦长势可好?今年可有余粮? 他是西伯侯,本该站立在这片土地的至高处,如今却弯下了腰,几乎快要与大地融为一体。 “父亲!”姬发衔着田野里随处可见的狗尾巴草:“您教我种田耕地,侍弄庄稼,可我将来想要成为一个大英雄呀。” “那你说说,何为英雄?” 姬昌拍了拍掌心沾着的泥土,慈爱地望向他灵敏的次子。 姬发双眸闪闪发光:“英雄嘛,自然是要带兵打仗,建功立业的!” “如果天下百姓安居乐业,不需要打仗呢?” 姬发歪着头想了想:“不打仗,还能做些什么呢?那就........斩妖除魔,守护苍生吧!” “妖魔鬼怪易辨,人心叵测却难辨。可见人心之恶,甚于鬼神也。” 姬昌捋了捋稀疏的胡须,神色间带着淡淡的哀伤:“发儿年幼,尚不能识别善恶。此去朝歌,恐怕前途难测。” “父亲所言甚是。我当代姬发为质,远赴朝歌。还请父亲多多照顾幼弟。” 姬发扒在土墙上,不慎偷听到了二人的对话,急得一脚踩空,从高处坠了下来。 朦胧中,自己似乎躺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,如同雏鸟依偎在母亲的羽翼下。周围变得异常安静,只有风吹过麦浪的哗哗声响。 他抬起脸,想看清多年未见的母亲的容貌,张了张嘴,喊的却是“哥哥”。 “哥哥,就让姬发去吧!我不怕吃苦,我一定会证明给父亲看!” “姬发,此去艰险坎坷,非同儿戏。我如今分化为乾元,无论建功立业还是保家卫国,理应当我去。” 姬发不解道:“何为乾元?” “《乾》卦之象为‘天‘,乾卦之意为‘健‘。天行健,君子当自强不息。乾元与生俱来便比他人更有优势,应当担负起更大的责任才是。” “那,何为坤泽?” 兄长轻笑,沐浴在金色阳光中的侧脸宁静而柔和:“姬发,你又偷看古籍了,是不是?” “《坤》卦之象为地,大地厚德,方能载物。身当坤泽,理应育化万物,繁衍子嗣。” “哥哥当了乾元,我就要当坤泽!我们会生很多很多的小宝宝,就像旦儿一样。” “我们是血亲兄弟,血浓于水,如何结为夫妻,生儿育女?” 兄长耐心地握着姬发的手,以树枝为笔,在松软的泥地上一笔一划写下“礼”。 仓廪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。人与飞禽走兽最大的区别,便在于识礼知耻。 姬发懵懵懂懂地接触到成人世界的边缘,但他很快便认识到了一个残酷的问题: “如果我不能同哥哥作夫妻,那我们岂不是要分开?”就像远在其他封地的叔伯一般,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偶尔来往。 “哥哥不是同你分开,只是成家立业了。姬发长大以后也会成家。但无论如何,我们都是彼此最亲的人。” “就像父亲和母亲,哪怕结成了夫妻,也会分离。但父亲心中依然记挂母亲,永远留有一席之地。” 年幼的姬发第一次徒然认识到,原来人与人并不会永久地缠绕在一起。他们聚聚散散,分分合合,如同天上的白云。 兄长见姬发神色郁郁,便坐在田边悠悠吹起篪。曲声悠扬婉转,如同一缕清风拂过金色的麦田,向着远方的苍穹遥遥无尽地蔓延开来。 * 姬发从睡梦中醒来,困乏地揉了揉眼睛,蓦地回过神,大喊:“哥哥!” “醒了?”伯邑考的声音遥遥从院落里传来,“过来,我为你带了件礼物。” 姬发咧嘴一笑,衣服尚未穿好,便急不可耐地跳下了榻去。 伯邑考送了姬发两匹千里识途的雪龙驹。 “此马日行千里,最善视途。只要你在它的耳边说‘回家’,它们便能将你带回西岐。” 姬发欣喜极了,在马背上打了个滚,又将脸埋在雪龙驹雪白蓬松的毛发之间,恍惚中,似乎闻到了西岐成熟的麦浪馨香。 阔别八年,他比任何人都想回到故乡。只是,伯邑考此行前来,与他有着同一个目的。 “父亲不愿认罪,大王很是生气.......你别急,我正想办法呢。” 伯邑考轻叹了口气,又问:“一个人在朝歌,可有不便之处?” “没有,我过得不要太自在!”姬发心虚地扯了散发遮掩眼睛的淤青,撅起嘴:“你不是昨天都问过了吗?” 昨日他们兄弟甫一重逢,姬发便瞬间抛却那些蝇营狗苟,连崇应彪的挑衅都视若无睹,一心只扑在久违的兄长之上。 “哥哥,我今日没戴玉环,你怎么认出我的?难道我跟从前相比,变化不大吗?” “你长高了,也长开了,我差点认不出来。只是眉眼间有几分像母亲,所以我猜一定是你。” “唉,那时候太小,我都快忘了母亲的样子了。” “她同你模样相似,也是非常美丽的。” “哥!我是男子汉,怎么能用美来形容呢?若是被崇应彪听到,又要嘴贱了。” “是刚才同你打架的那位吗?” 姬发连连点头:“就是那个瘟神,整天找我不痛快,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。” 伯邑考笑而不语。姬发又道:“可惜最近出了点事,没法跟你介绍我的朋友殷郊。先前在朝歌,便是他一直照拂我。” 兄弟二人久别重逢,当晚便通宵畅饮了一番。待到酒酣之处,伯邑考吹篪奏曲,姬发以埙相合。篪声如春雨润花,埙音如秋风拂桐,一时间乐声盈耳,妙音缭绕,如同阴阳相调,天地合和一般。 伯邑考眨了眨眼:“昨天是问你有没有受人欺负。今天是问你有没有欺负别人。” 他指了指腰间悬挂的锦袋:“这些清修丸可够你吃个三年五年。你若是实在不便,我这里还有一张方子,你拿去找御医配了便是。” 姬发这才听懂兄长的弦外之音,瞬间一个趔趄:“嗯,多谢兄长.......” 他见伯邑考笑而不语,跺了跺脚,拽住他的袖子将他拉进了里屋:“你随我来!” 姬发撩开榻前悬挂的一副旧挂画,露出一个约莫两寸的隐蔽小洞。他从洞中取出一个锦盒,小心翼翼地打开:“我昨日所言的殷郊,曾是我的挚友,这些都是他送我的:这鱼符乃进出太子殿的通行令牌,而这玉韘........” 伯邑考见姬发红着脸,目光躲闪,心中早已雪亮:“先前与你假结契之人,便是他?” 姬发丧气地点了点头:“那日若不是撞破了他们密谋造反,我本该带他来见你和父亲的.......” “往日之事不可追。如今太子负罪出逃,你与他关系密切,恐怕多受牵连。”伯邑考谈到此处又是一顿,随后不经意问道:“除了殷郊,你在宫中可有亲近之人?” 姬发呼吸一紧,须臾间想起前几日他与殷寿、崇应彪等人的纠葛,脸上又是一阵发烫。可事发突然,他也是无意为之,总不能全赖自己吧!他摇了摇头:“别光说我啊,你这些年,又是怎么度过的?” 姬发被兄长挤兑了两回,如今便以牙还牙,笑着勾住他的肩膀:“你们乾元不是都有那个燎原期吗,你已及冠却未娶妻,是不是一个人偷偷........” 手臂一沉,却是被伯邑考轻易放倒:“姬发,你如今本事见长,竟然管到你哥头上去了。” “说来听听嘛,我好奇!”姬发笑着翻了个身,另一只手又从他背后偷袭而去,一来二去间,他们已经过了好几招。姬发手足矫健,身法轻盈,但伯邑考显然更胜一筹,没过几下姬发便大笑着求饶:“不玩了不玩了,白白热出一身汗来。走,洗澡去!” 朝歌战士规矩严明,鲜少能擅自出宫,因此,护城河畔的一处幽静之地,便成了姬发的秘密之所。 “这地方四面绕墙,隐蔽的狠,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宝地。我先下去啦!” 姬发兴冲冲地在清澈的河中畅游一番,转头看到伯邑考依然坐在岸上修理着他的弓,催促道:“哥,你快下来,咱俩比试比试!” 西岐山林河海众多,昔日兄弟二人时常结伴游泳,姬发的泅水之术便是伯邑考所教的。伯邑考手指轻轻拉弦,直到发出低沉的嗡鸣,才面露欣喜: “弦已替你安好了,有空试试。弓要时不时拉一拉,才不至于生疏。” “知道啦!这可是你为我亲手打造的弓,我定会悉心爱护。”姬发一头又扎了水中,片刻后吐出一连串珍珠似的小泡泡,从湖面浮了出来:“哥,你真的不来?” “我等你。” “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?” 姬发觑着他的神色有些眼熟,细细一想,那日他是坤泽之事刚被揭穿,同帐的姜文焕不就是如此看他的嘛! 姬发挠了挠头,后知后觉地有些羞赧。坤泽向来罕见,世间少有,十六年来他从未动过这方面的念头,因此行事作风,很是不拘小节,甚至时常忘记自己的特殊之处。 好在周遭的人也一并迟钝,没有闹出更大的笑话来。 可兄长不同,他一向是尊礼敬德,端方如玉的。 “我洗好了。”意识到兄长在避嫌,便不像先前那么自在,姬发背着他擦干身上的水珠,问:“等久了吧?” “我记得你小的时候,每回不游到精疲力尽不肯上岸。那时都不觉得漫长,如今更不会。” 姬发嘿嘿一笑,心中隔阂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:“我就知道你不嫌弃我!” 午时的骄阳最为炙热,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,为大地笼上一层耀眼的金辉。姬发与伯邑考反复商讨替父说情之事,只觉得前路渺茫,万般没有头绪。一阵困意袭来,姬发打了个哈欠,枕着兄长的肩头昏昏睡去。 睡意朦胧中,隐约听见兄长急切地在呼唤自己: “姬发,醒醒!” “你如今浑身信香浓郁,可是雨露期将至?” 姬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不可能,分明前一阵子才刚结束.......可他浑身燥热难耐,脖颈又酸又沉,重如千斤。似有一股暖流从下腹流至四肢百骸,通身都弥漫着轻飘飘的惬意。 “你那好友殷郊,近日可与你结契?” 对了!那日殷郊做到后面昏了过去,未曾来得及结契。此后他便卷入了伯侯叛变之乱中,突逢巨变,一连几日都在奔波劳累,硬生生将体内那股燥火压了下去。 前几日,又是大王的鹿血酒,又是崇应彪的伺候,硬生生将他原本戛然而止的信期,再度延长了!